第一个A股上市的数字艺术教育机构陨落

昨日,百洋股份(002696.SZ)发布控股股东变更的提示性公告,主要表达了三点:

第一,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孙忠义和蔡晶(夫妻关系)已与青岛国信金控签署了《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拟将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29.99%(对应股票数量为 1.18亿股)转让给青岛国信金控。

去年刚收购楷魔视觉,同样逃不了被出售命运

谷歌在思考这些问题时也寻求过外界帮助。谷歌曾委托非营利组织BSR对新产品进行人权评估,BSR服务过包括谷歌、麦当劳和沃尔玛在内的多家公司。

谷歌服务的潜在用户必须通过审查,以确认该客户是“一家成熟的媒体或娱乐公司或合作伙伴”,并仅将谷歌服务适用于“电影、电视节目和体育赛事等专业制作的视频内容”。

业绩对赌未完成,火星时代被迫出售

谷歌云计算部门战略总监特雷西·弗雷(Tracy Frey)表示,媒体和娱乐公司一直在向谷歌咨询这项服务。但是谷歌在审查了该技术是否符合公司去年引入的道德规范后,决定对该技术进行一些限制。弗雷说:“我们担心如果服务范围更广,我们还能否控制它不被滥用。”

从股价来看,两次收购对百洋股份的影响极其有限,这可能也是百洋股份多次想卖标的/卖壳的原因。

10月底,谷歌宣布了一项专门针对名人的人脸识别服务(微软和亚马逊在2017年推出了类似的服务)。除了面世晚之外,谷歌的名人人脸识别服务还对使用者的资质进行了严格限制,这进一步体现出谷歌对于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商业潜力的限制与克制。

时间回到2017年,为了增加新的利润点,百洋股份提出了“在继续做大做强原有罗非鱼产业链的基础上,向教育文化领域拓展”的战略目标。当年6月,百洋股份就宣布以9.74亿元(评估值为10.6亿元)收购火星时代100%股权。其中现金支付4.14亿元,发行股份5.6亿元。火星时代由新余火星人持股99%,王琦持股1%(全部换成974万现金)。

如果按照公告当日收盘价计算,孙忠义和蔡晶可套现6.5亿元左右。其主业是从事罗非鱼的生产销售,曾在2017年通过收购火星时代(主营数字艺术职业教育,主要课程为UI设计及Web前端、游戏设计、影视后期、室内设计、传统美术等专业)进入职业教育领域。也就是说,百洋股份不仅转型失败,如今还把“自己”给卖了。

当被问及这是否意味着小型制作人或公司(例如受欢迎的YouTube频道的经营者)将被拒之门外时,弗雷表示不会。如果这些客户真正想使用这项服务,他们将像其他任何客户一样受到审查。她说,一些公司已经通过了谷歌的审查并正在使用这项服务,不过她拒绝透露具体名单。

第三,本次签署的仅为合作各方的初步意向性约定,具体内容以各方另行签署的正式协议为准(需完成尽职调查)。

那么,这笔投资是否赚钱呢?百洋股份披露了相关细节:9.7亿元收购款,加上1.09亿元增资,扣除未完成业绩进行的补偿金额6.13亿元。即火星时代原受让方要回购的价格为4.7亿元,含剩余募集资金7716.56万元。所以本次火星时代股权转让价格及获得的补偿金额之和,不低于百洋股份当初收购其股权时的交易总价与向其增资金额的总额,作价方式合理。

从上表中的业绩可以看出,火星时代2018年未能完成业绩(收购标的还贡献3263万元),且净利润出现下滑的趋势。2017-2018年累计完成净利润1.24亿元,和对赌业绩承诺相差6423万元。因为2018年业绩未完成,百洋股份对火星时代计提了商誉减值2.65亿元。且由于火星时代2019年经营业绩进一步下滑,直接导致百洋股份业绩由盈利5714.06万元变为亏损1.8亿元-2.4亿元。

随着人工智能的应用范围和数量不断扩大,审查客户资质及其应用用途也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对谷歌变得更加棘手。 “这让谷歌在决定哪些用户及应用是可接受的时候处于被动,”Gretchen Greene说,他是由微软和谷歌等科技公司成立的非营利人工智能伙伴关系的研究员。“这件事总会有些紧张和矛盾。”

中植系早在2016年4月,就希望通过出资近5.7亿元认购百洋股份重组配套资金介入,若重组完成将持有百洋股份11.39%的股权。但同年9月,双方便签署募资相关终止协议。

相比2017年营收,火星时代增幅很大。这主要是由于去年6月,火星时代完成了一项收购。即以3.4亿元收购楷魔视觉80%股权,包括晟鼎合伙持有的15%股权、儒臻合伙持有的20%股权、日照合伙持有的15%股权、德益合伙持有的15%股权、璧洲有限持有的10%股权、大道风有限持有的5%股权。

第二,转让完成后,孙忠义、蔡晶及其一致行动人孙宇持有的股权将由41.31%降至11.32%。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将变更为青岛国信金控。

新余火星人、王琦承诺:火星时代2017年净利润不低于8000万元、2017-2018年累计实现净利润不低于1.88亿元、2017-2019年累计实现净利润不低于3.34亿元。

今年早些时候,谷歌表示已经开始限制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开源某些代码,以防止其被不当使用。尽管监管机构和立法者都在讨论针对科技公司的反垄断行动,但谷歌对人工智能的持续谨慎与其他公司考虑如何继续将AI拓展至医疗和银行等新业务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

BSR的报告警告说,名人识别技术可能会被侵入并非法使用,例如,将其应用于监控录像中,可收集或传播关于某人的实时行踪。这家非营利组织建议谷歌允许名人选择退出这项服务,并对潜在客户进行审查。

在购买资产的同时,百洋股份也向不超过10名特定投资者募集了配套资金5.6亿元,其中百洋股份实控人孙忠义就认购了不低于1亿元。这时也吸引了中植系的融资枢纽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融晟投资合资成立的中融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进入,该基金以3200万元追加申购175.92万股百洋股份股票。

谷歌严格限制名人识别技术

但是谷歌在人工智能方面的进展似乎使得谷歌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做法,目前谷歌已开始限制部分人工智能的研究和服务,以保护公众免受技术滥用的侵害。

事实上,因为这项交易,百洋股份收到了交易所的多次问询。其中最受关注的内容是本次交易款分四次支付,超过50%的款项还在一年后支付。对此,百洋股份的解释是:1协议生效之日起支付1820.19万元;2 于2020年12月31日前支付前述回购款的15%,即 7054.55万元;3于2021年12月31日前支付前述回购款的30%,即1.41亿元;4于2022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回购款,即2.40亿元。

据悉,青岛国信金控是青岛国信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青岛国信集团”,国有独资)的全资子公司,业务辐射山东、北京、上海、香港等20余个地区,资产管理规模约500亿元。截至2018年底,青岛国信集团资产总额约640亿元;发起设立了100亿元规模的海洋产业基金。

谷歌采纳了这些建议,并表示,已将名人名单限制在数千人以内,以尽量减少名人识别技术被滥用的风险。而亚马逊和微软则表示,他们提供的名人识别服务可识别数十万公众人物。谷歌不会透露名单上有哪些人,但已经为任何期望退出名单的人提供了一个网页表单进行在线申请退出。亚马逊也允许名人退出它提供的名人识别服务,但亚马逊表示,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这样做。

但是弗雷声称,从长远来看,现在限制产品会在将来获得回报。她说,随着客户越来越多地使用人工智能,他们会越来越意识到谨慎使用该项技术的必要性。弗雷说:“他们期待着我们的指导,并希望我们能为他们提供值得信赖的工具。”。

值得一提的是,百洋股份此前还曾计划以不低于2.59亿元,卖掉不低于7%的股份给汇泰集团。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匆忙终止了转让。汇泰集团坐落于山东省滨州市,占地面积200平方公里,资产超过100亿元,企业职工达3000余人,是一家集海洋化工、原盐生产、清洁能源、食品加工、水产养殖、信息化教育为一体的企业集团。

这封信是在员工抗议谷歌参与五角大楼一个叫做Maven的人工智能项目之后几天发出的,谷歌左后表示不会续约该项目。并且后来谷歌还发布了人工智能道德规范,表示尽管当前仍然会参与一些国防工作,但今后将禁止类似的项目。

楷魔视觉是一家集前期创作、现场指导、后期特效制作及技术研发于一体的新兴影视特效创意和制作公司。2017年营收5765万元,净利润2061万元。至今已完成近二十多部影院电影作品的制作,包括郑保瑞导演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赵天宇导演的《微微一笑很倾城》;郭子健导演的《悟空传》;王晶、关智耀导演的《追龙》;王晶、钟少雄导演的《降魔传》;非行导演的《鬼吹灯之云南虫谷》;萧锋导演的《大轰炸》等。

谷歌首席执行官皮查伊(Sundar Pichai)将“人工智能优先”作为公司口号,但谷歌在面对人工智能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时表现很慎重,这有时反而让竞争对手抢得市场先机。谷歌在云计算市场上落后于亚马逊和微软,位居第三。

去年年底,谷歌的云计算部门宣布,由于担心技术可能被滥用,谷歌将不会提供客户可自行调整适配的人脸识别服务。

随着火星时代的打包出售,收购刚满一年的楷魔视觉也被迫一起出售。

谷歌对名人识别服务的使用限制,似乎对谷歌的商业利益产生了不利影响。比如很多客户,由于业务繁忙,或者规模太小,无法投入资源参与谷歌的审查过程,可能会转而使用亚马逊或微软提供的未加限制的人脸识别服务。

尽管谨慎短期影响盈利,谷歌认为长远来看会有回报

尽管亚马逊和微软最近也呼吁联邦政府对人脸自动识别进行监管,但两家公司多年来一直都在对外提供这项技术。亚马逊的客户包括俄勒冈州华盛顿县的警长办公室,那里的警员使用其算法根据罪犯照片数据库来检查嫌疑人。

谷歌从去年开始公开应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前景和潜在弊端之间的矛盾关系,当然,谷歌似乎也不得不这么做。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在一封公开的投资者信中惊叹道,最近的人工智能发展是“我有生之年计算机领域最重要的发展”,但同时也警告说,“如此强大的工具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和责任。”